内蒙古监管局召开辖区春运保障动员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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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方面,他要超越自我,进到无我的境地。
当然,仁并不只是情感体验,它作为道德规范和人的本质规定,又是一个实践理性范畴。这个事实还说明,在中国哲学与文化史上,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在一个固定的思维方式,而是在不同思维方式同时存在的情况下,经过自我选择,才形成如同我们所说的主体思维。
即使是由于中国语言文字的多义性和歧义性,不无同语反复,那也是从乐(喜悦)这种情感需要出发所做的回答,而不是从客观事实出发所做的回答。《公孟篇》记载墨子问儒者何故为乐?回答是乐以为乐。西方哲学从一开始就是爱智的,即属于理智型思维,并且形成一种传统。他认为,仁的定义既然是爱人,而人是一个类概念,所有的人都应该包括在内,爱人就应该爱所有的人,也包括爱自己。作为儒家哲学核心的仁学,也是建立在这种情感心理的经验之上的。
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中国哲学 主体思维 。就思维方式而言,它将知、情、意三者结合起来,在三者的同一中追求某种智慧。李退溪认为,心作为心性哲学的基本范畴之一,不仅是实体功能范畴,而且是存在范畴,不仅是物质存在,而且是精神存在,即不仅是形而下者之血气知觉之心,而且是形而上者之道德本心。
总之,心既是本体存在范畴,又是功能作用范畴,既是宇宙的心,又是个体的心,既是本体论的,又是经验论的。朱子谓形气属自家体段上,便是私有底物,不比道便公共,故谓之私也,亦未便是不好。精神分析学所说的潜意识和无意识,固然也是一种精神,但无意识是同本能相联系或相对应的,潜意识则是常常被压抑的,当无意识进入潜意识时,便受到超我即社会道德意识的压抑,自我意识作为现实原则,则是二者的调节者。另方面,已发又是未发的具体实现,如果没有现实的情感意识,便无以知其有道德本体意识。
因为只有心,才是一身之主,亦是万物之主。也就是说,天人内外合一之性,需要人去完成,天人合一的境界,需要人去实现,这里人起主导作用,而这一切,都要诉之于心。
心作为理气之合,实际上是普遍性和特殊性、超越性和现实性的结合,也是本体和现象的结合。正因为这是一个形上学的问题,并不是因果论的问题,甚至也不是生物学的问题,因此,自然界的生生之理无非是一个形而上的预设,虽然以宇宙本体论的形式出现,实质上则是人学本体论的问题。不仅是群体的人,而且是个体的人。心体与性既是主观的,又是客观的,是主观同客观的统一,不然何以谓之极?极者绝对普遍之意,是无对的,而不是有对的。
按照这个解释,所谓心体,只能是形而上者之性,不能是形而下者之事物。后者是从认识和实践的意义上说,仁又是一种认识,但这不是通常所谓理性认识,而是一种本体认识,即直觉体验。要实现体用一源,性情合一,还要进行许多努力,还有许多心地功夫,这一点正是理学派所强调的。这个心为太极之心,当然不是离人心而存在的宇宙之心,它就是人的心,只是从形上本体论的意义上说,不是从经验论或实证哲学的意义上说,即不是从形而下的实然之心上说。
太极是儒家哲学的最高范畴,按李退溪所说,太极既是宇宙本体,也是心之本体,即心理合一的性本体。性体虽然是从客观上说,但同时又是主观的,因为它就是人的内在的本体意识。
但这又不是说,天地真有一个心,有目的有意识地进行生长发育,但是可以说,自然界的生长发育,具有一种内在的有序性或目的性,万物之所以生生不穷而富有生命,即在于生生之理,这样的理被说成是形而上者,万物得之则成其为性。这是对个体意识的一次肯定。
李退溪在谈到心体即性时,同时提出未发之体、静体、寂然不动之体等说法,就是指潜在本体而言的。[22]《李退溪全集》下册,第396页。按照这种观点,心有形上与形下两个层次,也有本体与作用两重意义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人性同时又是神性。新儒家把认知理性变成实现道德理性的工具,因而不予以足够重视,这是一种极大的局限性。不仅是理性的人,而且是感性的人。
这同心学大师王阳明的心外无物,心外无理之说,确有区别。《中庸》中有未发已发之说,《易传》中有寂然不动与感而遂通之说,《礼记》中有动静之说,《孟子》中有性情之说,都有潜在和现存的意思,但都没有明确提出体用关系问题。
区别当然是有的,但这种区别不像某些人所说的那么严重。因为理气不能分,精神与形体不能分,这是儒家哲学的基本特点,也是同西方哲学的一个基本区别。
但是,李退溪毕竟是道德理性主义者或道德理想主义者,因此,他始终把道心即道德意识放在首位,并以道心指导人心即个体意识。在这里,未发、静与寂,仅仅是指心而言,还是指心体即性而言,这是理学心性论的一个重要问题,但是这个问题并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,在注意到这个问题的学者中,则有不同看法。
在这里,心不仅是主宰运用的认识主体,而且是冲漠无朕的德性主体,后者是更为重要的。李退溪从其心有体用说出发,认为罗钦顺的这一见解,于大原处未见透,即从根源上错了。但这同上帝造人那样的目的论是两回事。实际上如上所说,朱熹的心性学说同罗、王等人是有区别的。
从主体意识的角度说,道德本体意识及其道德情感意识实际上是一种整体意识,代表了社会整体利益,它虽然被说成是超越的本体意识,但实际上并不是超越社会的,因而并不完全是超越意识。这当然不是说,人可以进到彼岸的天国,但是完全可以说,人可以达到绝对、无限和不朽。
他认为,心有体用说根本上是讲道德形上论的问题,心体即是形上本体,而形上本体即是道德本体,它是精神存在而不是物质存在。[14] 参见蒙培元:《朱学的演变和李退溪哲学》,《浙江学刊》1986年第1期。
但在理学即新儒学中又有不同的表现形态,指出这一点,对于理解李退溪心性哲学的特点是有帮助的。根据这一原则,当然应当以道心为主,当二者发生冲突时,毫无疑问应当使人心服从道心。
形而上者之理,从宇宙本体论讲,是万物生长发育的所以然者,从心性论讲,则是应当如此的所当然者,即本然之性。这就是心之全体大用说。情的主体性特征比较明显,因为人的情感意识及情感活动、情感表现都具有明显的主观性,人人各殊,不尽相同,并且具有主体需要和评价的特征。无我并不是消灭自己的肉体,也不是完全取消个体意识,但必须以公化私,使个体意识被融化到道德意识之中,从而使心中之性即仁全体朗现,这才是万物一体境界。
它通过这一学说完成了形而上的心性合一说。冲漠无朕者,在乾坤则为无极太极之体而万象已具,在人心则为至虚至静之体而万用毕具,在其事物也则却为发现流行之用而随时随处无不在。
气固然不同于西方哲学所说的原子,气具有整体性特征,而不是个体的,但与理相比较而言,它毕竟是具体的、个别的,感性的、物质的,一句话,是形而下的。[14] 但这并不是说,李退溪同主张心即理、心即性的心学派没有区别。
[9] 李退溪的《心无体用辩》,不仅进一步阐明了这一学说,而且批判了否定心体用说的一些观点。形上不离形下,本体不离作用,因而性不离情,这是理学心性论的根本观点。